清明,又是一个缅怀的日子。很多人选择回乡祭祖,但更多的人只能在遥远的异乡城市十字路口祭奠。
对于回乡祭祖我是赞同的,这不仅祭的是祖,还有对共同的文化和归属感寻根。但对于在城市十字路口烧纸钱我是反对的,自己一直在不同城市之间穿梭,逝去的亲人怎么能够跟上自己奔波的脚步。如果他们永远停留在了享乐之地,而你在遥远的他乡,在闹哄哄的十字街头烧的纸钱他们怎么能够寻觅到?有这心还不如让身处故乡的亲友在坟头帮你多烧一些,而自己将牵挂留存心头。
我的这种观点父母都知道,我从来不跟他们一起去在街头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烧纸钱,且以前反对他们去。由此,父母很担心,在他们百年之后没有人给他们烧纸钱。尽管我一直给他们说,开心的过好现在的每一天,不要想身后的哪些虚无的事,但这并不能打消他们的顾虑。
和妻子聊天,妻子给我讲了人的三次死亡,让我对父母的顾虑有了新的认识。
人的第一次死亡是生命的结束。
人的第二次死亡是牵挂自己的人也都走了。
人的第三次死亡是自己留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痕迹都消失了,就像没有来过。
父母和绝大多数中国人一样,对于死亡,可能更恐惧于被亲人的遗忘,和印迹在这个世界上的完全消失。由此,中国人发明了牌位这种寄存灵魂的东西,借此让灵魂以长存,并永远享受子孙的祭拜。然而这种祭拜在古代出不了五代,在现代出不了三代,基本上都停留在活着时有生活交集的代数之间,再往后就仅剩“先人”这个共同的尊称。
清明刚好是中国中部的春雨季节,所有经常雨纷纷,这又给这个日子蒙上了一种特殊的情绪。然而,这种情绪可能更多的是对死亡本身的思考,对生命的敬畏。想不明白自己的生和死,于是将这种迷茫转移到对亲人的缅怀上,然而逝去的亲人同样不能告诉我们什么才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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