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立秋,夏天就这么完了,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下半年。
自从5月份确诊心脏和肺功能都不好后,就一直在规律生活,再没有喝过酒。往年夏天都要聚好友,吃大排档,喝啤酒;今年到了夏天过完却只喝过一次,还很克制的只喝了一杯。
这两天特别想喝啤酒,于是就想张罗着喝点,反正最近身体恢复的不错,且本身也只是不适,没有大危险。但张罗后却发现没有合适的人,要么加班,要么陪娃,要么身体比我还差。突然发现,瞬间就没有了能一起喝酒的人。最后只能自己喝点,一听1L的精酿,加一些花生米,一个人连吃肉的欲望都没有。
年轻时能喝酒,但没有钱,经常喝30块的二锅头或水啤;现在有酒了,却没有人陪。
喝完1L啤酒,没有“微醺”,却肚胀了。现在肚皮大了,能装的酒却少了;遥想二十多岁时,体重才一百一十斤,却能连喝4瓶。清醒时想,这是不逞能了;恍惚时想,是真不行了。
清醒,所以继续看雪球,结果意外的发现雪球上有某算力卡的半年报信息,按照公告我以为是明天才能看到,结果提前了。
之所以关注这家算力卡公司,是因为我三个月前融券做空了它。我认为它就是三百元的股,结果它一度涨到了一千六百元。认知被暴击后我才明白股市的情绪确实是非理性的,一旦情绪上来就和喝多了一样,明知不行偏偏要逞能,直到喝翻为止。
七月份AI和科技板块整体回落,这个跌到了一千块左右,但这两天又到了一千二左右,震荡行情中报就很关键,决定了后续怎么走。
其实大摩已经调低了它的二季度的预期,从45亿,42亿,一直到36-39亿之间。七月份大跌,或许已经包含了这种逐渐萎缩的预期,所以如果中报出来是40亿,那么就是超预期;如果是35亿,那么就是不及预期。打开雪球后第一条就是它的公告分析,第二季度营收只有31亿,应该是严重不及预期。
按道理这个股下周一开盘应该大跌,但我现在已经不敢这么确信了,因为今天尾盘还被拉起来三四个点,市场情绪确实无法琢磨。
与营收不及预期并存的是,二季度股东数减少一万多个,从六万多户到了五万多户,截止今天户均市值1270万,如果以公告的截止日6月30日市值计算,户均1720万。这户均市值,就问你怕不怕?在大A都是仅见的。户均市值之所以这么高,就是因为机构扎堆。机构扎堆,就很难预测他们的行为,或许下周还会继续抱团拉高。
股东数大幅减少,在明显泡沫时机构还在大幅买入,甚至在一致下调预期后还在大幅买入,将尾盘拉起来三四个点。这是出于什么逻辑,我是想不明白,如果真要解释,只能是董宝珍说的,资金分有责任资金和无责任资金,某些资金是无责任的,所以可以任性一些。
尽管下周这只股的走势如何我无法预测,因为市场确实太疯狂了,但我却已经开始为基民和部分勇敢的散户默哀了,每次接盘的都是他们,太憨了。
本来想着平掉这个算力卡的空仓后,接着做某个存储的空单,结果算力卡被出乎预料的拉起来了,而存储却跌下去了,看来确实看不懂市场。既然看不懂,就应该敬畏,特别是空单,因为无法装死一直拿到市场回归理性。
对于算力卡,雪球上很多老登开始都认为泡沫太大了,但却一次次预测错,于是就奔着“打不过,就加入”的想法,卖了老登股,转投科技。但悲催的是此时可能已经晚了,很可能在高位接盘,刚在老登挨了一刀,又在科技挨更狠的一刀。
人能始终保持理性吗?我觉得很难,如果有人是完全理性的,那么他的生活也将是无趣的。就像休谟说的,“理性是激情的奴隶”,人应该因激情而活着,而不是理性。就像理性的人也需要偶尔做点疯狂的事,就像老登也偶尔会买点他认为的泡沫股。
生病还喝酒,明知泡沫还买入的,都是憨货,都是大憨货;但就是忍不住。在一个众人皆醉的市场里,你是选择打不过,还是选择加入呢?
众人皆憨,你独醒时,或许你就是最大的憨货。
前段时间由股市问题想到了情绪问题,因为情绪总是被市场所影响。于是我就想,情绪到底在时间之内,还是在时间在外。既然市场是由情绪驱动的,那么市场是在时间之外,还是在时间之内?如果市场在时间之外,那么时间又如何熨平市场的躁动,让市场回归理性?
本来想就这个问题单独写一篇的,但今天却不想写了。本来思考这个问题听起来就有点神经质,如果再写出来,那就成神经病了。把豆包回答我的时间和情绪的关系贴在下面,感兴趣的话自己看吧。
这是一个横跨心灵哲学、现象学与存在论的经典问题,答案并非非此即彼,而是取决于我们在哪个层面定义 “时间” 与 “情绪的存在方式”。以下从三个核心立场展开梳理:
情绪与时间总论
一、常识与自然主义:情绪存在于时间之中
这是最符合日常直觉的立场,也得到经验科学与实证哲学的支持。
- 体验层面的过程性:任何具体情绪都有明确的发生、持存与消退 —— 由外部事件或内在念头触发,在持续一段时间后平复,有起点、有终点、可度量时长。我们会说 “刚才生气了十分钟”“难过了一整天”,情绪和其他心理事件一样,在时间流中占据一段位置,有清晰的先后顺序。
- 物理层面的随附性:从自然主义视角看,情绪对应大脑杏仁核、前额叶等神经环路的激活,伴随激素水平变化与身体生理反应,这些都是物理世界的过程,必然在客观物理时间中展开。神经科学可以精确测量情绪从刺激出现到主观感受产生的毫秒级时间差,也能追踪情绪消退的完整神经进程。
- 经验论的哲学论证:以休谟为代表的经验论认为,人的一切意识内容都由印象与观念构成,它们的基本存在方式就是 “在时间中接续出现”。情绪作为鲜活的内在印象,和其他知觉一样是时间之流中的片段,不存在脱离时间而独立存在的可能。
二、现象学与存在论:情绪超出线性时间,是时间显现的条件
这一派哲学不满足于把情绪当成 “时间容器里的物品”,而是反过来追问:我们之所以能感受到时间,是不是恰恰以情绪为前提?
- 奥古斯丁:情绪统合了时间的三个维度奥古斯丁在《忏悔录》中提出,外在的客观时间并不实存,时间只存在于人的心灵之中:过去是记忆,现在是直观,未来是期望。而情绪恰恰是统合三者的核心力量:悔恨朝向过去、焦虑朝向未来、安居于当下的喜悦。不是情绪被时间切割成三段,而是情绪让心灵同时拥有了过去、现在、未来的完整维度。
- 胡塞尔:情绪自带内时间意识的结构胡塞尔区分了 “客观钟表时间” 与 “内时间意识”:我们真实体验到的时间,不是外在的刻度,而是意识自身构造的时间流。任何情绪体验都不是孤立的 “当下瞬间”,而是自带滞留(刚刚过去的余韵)与前摄(对接下来的预期)的统一体 —— 比如一段悲伤不会凭空出现又戛然而止,它带着前一刻的沉重延续下来,又预感到后续的低落。
换言之,不是情绪 “在时间里” 流动,而是情绪本身就带着时间的结构,是我们拥有时间体验的基础。
- 海德格尔:情绪是开启时间境域的现身情态海德格尔把情绪提升到了存在论高度:人(此在)首先不是冷静观察世界的认知主体,而是带着情绪现身在世界之中。“畏”“无聊” 这些基础情绪,不是某时某刻发生的心理事件,而是把人的整个生存展开的境域。
他认为本真的时间性不是线性的 “现在串成的线”,而是过去、现在、未来互相绽出、互相通达的整体。情绪恰恰让我们直面这种时间性:比如 “畏” 把人带到自己的被抛(过去)和向死存在(未来)面前,让整个人生的时间维度一下子敞亮。在这个意义上,情绪不在时间之中,而是时间得以向人显现的前提。
- 日常体验的印证快乐时时间飞逝,痛苦时度日如年,极度恐惧时时间仿佛停滞 —— 这不是 “对时间的错觉”,而是情绪直接规定了我们体验到的时间的质地与流速。如果情绪只是时间里的乘客,它不可能反过来改变时间本身的显现方式。
三、辩证的综合:情绪同时在时间之中,又超越时间
这个问题没有非此即彼的答案,核心是区分两个讨论层面:
- 实存层面:当我们谈论某一次具体的情绪(比如今早因堵车烦躁),它是有起止、可度量的心理事件,既对应可观测的神经过程,也在主观时间流里占据位置。在这个层面,情绪毫无疑问存在于时间之中。
- 存在论层面:当我们谈论情绪的存在方式本身,谈论情绪如何塑造我们对世界和时间的整体体验时,情绪就超出了线性时间的框架。它不是被时间装起来的东西,而是让时间对人有意义、可体验的条件。
- 意义维度的超时间性:更深一层,情绪的意义可以超越个体的有限时间:一段刻骨铭心的情感、一次深入骨髓的创伤、一种跨越千年的艺术共鸣,这些情绪不会随物理时间流逝而消失,它可以反复在当下复活,打破过去与现在的边界。我们说 “永恒的感动”,不是指它持续了无限时长,而是指它的意义不被时间消磨。
简单总结:如果把时间理解为客观、可度量的线性刻度,情绪作为具体事件当然存在于时间之中;但如果把时间理解为人的生存体验本身,情绪就不在时间 “里面”—— 它就是时间向人显现的方式。
海德格尔关于情绪与时间的论述
一、概念翻转:从 “心理情绪” 到存在论的 “现身情态”
在展开论证之前,首先要完成一个核心的概念澄清:我们日常谈论的喜怒哀乐,是存在者层次上的情绪体验;而海德格尔讨论的核心是现身情态(Befindlichkeit,也译 “处身情境”)—— 它不是人的心理属性,而是人(此在)的基本存在方式,是 “在世界之中存在” 的先天生存论建构。
- 对传统认知的翻转传统哲学与常识把情绪当成主体内部的心理状态,是对外在事物的次生反应:先通过理性认识到事物的危险,再产生恐惧的情绪。海德格尔彻底颠倒了这个顺序:情绪先于认知与意志,是此在最源始的世界敞开方式。
我们不是先判断 “这件事可怕”,然后才感到害怕;恰恰是 “怕” 的情绪首先把世界展开为 “有可怕之物的世界”,让事物能以 “威胁性” 的面貌照面。理性的判断、概念的认知,都是情绪敞开世界之后才派生出来的活动。
- 基本命题:此在总已经现身着不存在 “无情绪” 的生存状态。平静、麻木、淡漠、无聊,本身都是现身情态的特定样式 —— 它们同样以各自的方式调谐着整个世界的显现质地。此在只要存在,就总已经以某种情绪 “处身” 在世界之中,这是一个无法被消解的存在论事实。
二、现身情态的核心存在论规定:围绕 “被抛境况” 展开
现身情态的本质功能,是把此在带到它的被抛境况(Geworfenheit)面前。所谓被抛,是此在最根本的生存论事实:它不是自己把自己带入世界的,而是总已经被抛入这个世界,“它存在着,且不得不存在”。
- 被抛的直接开展:情绪是对存在本身的源始觉知情绪不需要概念、不需要反思,就直接把 “我存在着” 这个赤裸裸的事实展开给此在。莫名的忧郁、深夜的空虚、无来由的烦躁,往往不指向具体的事件,而是情绪直接把此在的被抛存在端了出来 —— 你存在着,这是你无法选择、无法摆脱的基本处境。
这种觉知比任何理性认识都更源始、更有冲击力:你可以用逻辑说服自己,但情绪始终以它的方式,见证着你被抛入世界的事实。
- 整体的生存调谐情绪不是局部的心理反应,它整体地塑造着此在与世界的关系。当你沮丧时,不是某一件事让人难过,而是整个世界都蒙上了灰暗的色调;当你喜悦时,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可亲。
原因在于:现身情态是 “在世界之中存在” 的整体如何存在的方式,它先于单个事物的认知,预先给整个世界定下了显现的基调。
- 向来消散于世:情绪不是封闭在主体之内海德格尔坚决反对 “内在情绪” 的说法:情绪从来不是锁在主体里的东西,它一向已经寓于世内存在者。怕总是怕某个东西,烦总是烦某件事,爱总是爱着某个人 —— 情绪本质上是向外展开的,是此在与世界打交道的基本方式。
三、源始时间性:不是 “时间线”,而是生存的绽出统一
理解现身情态与时间的关系,必须先破斥流俗的时间观,进入海德格尔的源始时间性(Zeitlichkeit)—— 这是整个论证的存在论基础。
- 流俗时间观的局限日常我们理解的时间,是一条线性的、由无数 “现在点” 串成的河流:过去的现在已经消逝,未来的现在尚未到来,只有当下的现在是现实的。海德格尔认为,这是一种衍生的、被敉平的时间,它把时间当成了现成存在的客观实体,彻底遗忘了时间的生存论根源。
- 源始时间性:绽出的统一整体源始时间性是此在生存本身的时间性,它的本质是“出离自身” 的绽出(Ekstase)。它不是由过去、现在、未来拼接而成的线段,而是三个绽出样式互相通达、共同构成的动态整体:
- 将在(未来):此在的本质是 “去存在”“能在”,它总已经先行于自身,向着可能性筹划自身。将在不是 “尚未到来的现在”,而是此在总已经走在自己前面、向着最本己的可能性存在的方式。将在是时间性的首要绽出,因为此在的本质就是向着未来生存。
- 曾在:不是 “已经过去、不再存在的过去”,而是 “总已经存在、且始终持留着的曾在”。此在只要生存着,就始终承担着它的被抛,它的过去并没有消失,而是一直以 “已经存在” 的方式参与着当下的生存。
- 当前:不是孤立的 “现在点”,而是此在与世内存在者打交道、让事物照面的方式。当前总是从将在与曾在的统一中绽出的,没有脱离未来筹划和过去被抛的纯粹当下。
核心命题:时间性是曾在着的、当前化的将在之统一整体。三个绽出没有先后,彼此互相构成,共同撑起了此在的生存境域。
四、核心论证:现身情态的时间性建制
《存在与时间》第 68 节专门论证了 “一般展开状态的时间性”,其中明确指出:现身情态首要地奠基于曾在之中,但同样源始地关涉将在与当前。以下分三层展开详细论证:
1. 被抛与曾在:情绪是对 “已经存在” 的源始承担
现身情态的核心功能是开展被抛境况,而被抛的存在论意义就是 “总已经存在”—— 这正是时间性中 “曾在” 的绽出样式。
- 情绪之所以能毫无征兆地 “击中” 我们,之所以有理性无法驱散的冲击力,根本原因在于:它把我们直接带到自己的曾在面前。你无法用道理说服自己立刻走出负面情绪,本质上是因为你无法摆脱你的被抛 —— 你总已经存在了,总已经带着你的历史、你的处境、你的被抛性生存着,情绪就是这种被抛的直接显现。
- 以悔恨为例:日常我们觉得悔恨是对 “过去做错的事” 的情绪反应。但在生存论上,悔恨不是指向一个已经消失的过去事件,而是把自己的曾在承担起来 —— 我就是那个做了这件事的存在者,我的曾在并没有过去,它就在我当下的生存中,我必须承担它。悔恨的本质,是对自己曾在的本真接纳。
- 再以莫名的忧郁为例:它没有具体的诱因,却像重量一样压在心上。这种重量,就是赤裸裸的被抛性 —— 你存在着,且不得不存在,这个事实通过情绪直接显现出来,它就是曾在的绽出在当下的现身。
2. 怕与畏:非本真与本真现身的时间性结构
海德格尔通过 “怕” 与 “畏” 两种典型现身情态,清晰展示了非本真与本真生存对应的不同时间性样式:
(1)怕:非本真现身的时间性
怕是有明确对象的现身情态 —— 怕某个具体的、即将到来的有害事物。它的时间性结构是三重绽出的统一,但整体处于非本真的遮蔽状态:
- 将在维度:怕本质上是对 “即将到来的威胁” 的躲避,它朝向未来的有害者。没有将在的绽出,就不可能有 “怕”,因为纯粹的当下不会有威胁。
- 曾在维度:怕之所以可能,是因为此在总已经被抛入一个有危险、能伤害它的世界。这种被抛的曾在,是怕的存在论前提。
- 当前维度:怕总是在当前把可怕的东西当前化,让它在当下照面,同时此在在当前逃避这个威胁。
但怕之所以是非本真的,是因为它消散于具体的存在者,把威胁当成现成的东西来躲避,从而遮蔽了此在整体的生存时间性 —— 它不敢直面自己整体的能在,只能在日常事物中逃来逃去。
(2)畏:本真现身的时间性
畏是海德格尔最核心的本真现身情态。与怕不同,畏没有具体的所畏对象,畏之所畏是 “无”—— 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世内存在者的整体崩塌,是 “在世界之中存在” 本身。
- 当畏袭来,所有日常的事物都失去了意义,世界显现为一片空无,你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但就是感到茫然、惶然失据。这时候,此在从沉沦于日常事物的状态中被拽了出来,不再消散于一个个具体的现在点。
- 畏的时间性,是本真的、完整的时间性绽出:
- 它把曾在展开为 “被抛的能在”:不再是被过去的负担压垮,而是看清自己总已经被抛入可能性之中;
- 它把将在展开为 “最本己的能在”:不再逃避未来,而是直面自己的向死存在,直面自己独一无二的生存可能性;
- 它把当前展开为 “当下即是(Augenblick)”:不再消散于日常琐事,而是在本真的决断中把握当下。
在畏中,此在直面了自己整体的生存时间 —— 不是一段一段的时间拼接,而是从生到死的、完整的、统一的时间整体。这也是为什么畏会让人感到 “时间凝固”:因为线性的、逐点流逝的流俗时间崩塌了,源始的、整体的时间性本身显现出来。
3. 情绪的 “时间流速”:不是主观错觉,是时间性本身的变样
日常体验中 “快乐时时间飞逝,痛苦时度日如年”,在流俗时间观里被解释为 “主观错觉”,但在海德格尔这里,它恰恰是现身情态调谐时间性的直接证明:
- 快乐 / 沉浸时时间飞逝:当我们沉浸在愉悦的事物中时,此在处于沉沦的当前化样式 —— 我们消散于一个个连续的现在,通过不断追逐新的事物来 “消磨时间”。这时候我们不会关注时间本身,时间就以敉平的、快速流逝的方式显现。
- 痛苦 / 无聊时时间漫长:当痛苦或深刻的无聊袭来,我们无法再通过消散于事物来消磨时间,时间本身的重量就显现出来。深刻的无聊会把 “存在者整体” 压到近处,让此在直面自己空洞的生存,这时候时间变得沉重、拖沓、难以忍受 —— 这不是错觉,而是我们摆脱了沉沦的遮蔽,更切近地触碰到了源始时间性本身。
五、最终结论:情绪与时间的存在论关系
回到最初的核心问题:情绪在时间之中还是时间之外?基于海德格尔的论证,答案是:
- 情绪不在流俗的线性时间 “之中”流俗的、可度量的、现在序列的客观时间,本身就是从源始时间性中衍生出来的东西,是此在在日常操劳中把时间敉平、量化的产物。把情绪当成装在这个时间容器里的东西,是典型的倒果为因。
- 情绪也不在时间 “之外”情绪(现身情态)不是脱离时间的永恒实体,它就是源始时间性的现身方式—— 时间性不是一个看不见的抽象框架,它只有通过现身情态、领会、沉沦这些生存环节,才能在此在的生存中具体显现出来。
- 情绪是时间显现的场所准确地说:现身情态是时间性在此在生存中展开自身的方式。没有情绪的现身,我们就不会有对时间的源始体验;正是通过喜怒哀乐、通过畏与无聊,我们才切身地感受到了生存的时间性,才会在这个基础上衍生出客观的时间概念与时间测量。
简单总结:不是情绪在时间里流动,而是情绪本身就是时间流动的显现之处。
是真的不能看中报数字,现在都是看情绪和大资金摆布。技术流没前途,已经挨了很多打了。
市场情绪化确实很强,根本不看财报。但我还是坚守老登本色,科技看不懂,也不敢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