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已经过完,简单休憩后又投入工作,预示着新的一年又开始了。
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在老家过春节,带着年轻时的记忆于腊月二十八回到了老家。尽管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但村里依然没有多少人,城市化和劳务输出让村里人口外流严重,即使春节也不能使他们归巢。
远远望去村庄格外安宁,积雪上没有人的脚印,也没有小动物的脚印。
小时候大家都住在胡同,鸡犬相闻,小孩总在胡同来跑来跑去、不时惹来被阻挡前行大人的呵骂。后来大家因为胡同狭窄,且耕种不便,逐渐搬到了田中。各家在各自的地头修建房屋,于是就形成了沿耕作道路排布的两行,于是村中由片变成了线。随着人口外流,沿路分布的两行人家出现了不规则的断点。人少了大家就更不愿意出门,宁可在家里刷手机,于是村子里就更难见到人。
小时候祭祖的道路,只留下三轮车碾压的痕迹,而小时候肯定会被一个个家族反复踩踏瓷实。
散落的院落注定孤独。
三十晚上敬神,人少,程序也被简化。人安逸,神也被安逸了。
祭祖流程简化,敬神流程简化,拜年流程自然也被简化,于是我回老家过了一个简化的年。
唯有跟不上时代的老人炸的面果子依然是小时候的味道。
年过完了,村子里的人又开始向外流,新的一年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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